一个儒商忧国忧民的情怀
日期:2011-05-11  发布人:合阳县政协 

——记县政协委员、合阳县人民政府招待所总经理、

陕西作家协会会员、关睢诗社社长 党宪宗

 

  “党宪宗魁伟豪放,方脸浓眉,声若洪钟。就是这样一个渭北旱塬的‘硬汉形象’,却完成了一项最能触摸情感软肋的民间调查访谈,而且几乎每一次入户访谈都是在与众多供养大学生的农妇们及其丈夫们一起失声对哭中完成的。”这是《半月谈》杂志在《非常人物》栏目里用了4千多字的篇幅写的《党宪宗:一个儒商对百户农民供养大学生难的独立调查》一篇报导中的一段话。

  党宪宗,合阳县城关镇西大街人。大专文化程度,当过农民,当过教师,1985年经商至今,企业家、经济师、作家、诗人。现任合阳县人民政府招待所总经理,合阳县政协五届、六届常委、七届政协委员,陕西省乡镇企业家协会理事,渭南市乡镇企业家协会常务理事,合阳县商会副会长,陕西省文学创作研究会副董事长,陕西省作家协会会员,陕西省诗词协会会员,渭南市作协顾问,渭南市诗词协会理事,渭南市楹联协会常务理事,合阳县关雎诗社社长,《关雎诗刊》主编,中国·合阳曹全碑书法研究会常务副会长。

一个天下没有的饭店店名

  党宪宗一九八五年在县城北街开了一间门面的小饭店,叫百亨餐厅。饭店以经营独特的品种,新颖的装修,加之文化气息的浓郁,开创了合阳饮食业的一片新天地,生意红红火火,顾客赞不绝口。一九八七年元月,党宪宗承包了频于倒闭的知青楼饭店。知青楼饭店在当时是县上一家规模较大的有名气的饭店,开业不到三四年,由于经营不善,关门倒闭。党宪宗承包后,改饭店为“忧乐园饭庄”,忧乐园饭庄取名于范仲淹《岳阳楼记》的名句“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党宪宗在经营中大胆革新,不断进取,开拓新的品种,引进外地人才,树立新的服务观念,提出了“忧于天下,乐于天下”的服务宗旨。仅用了四年时间,忧乐园饭店从一个倒闭的企业一跃成为全县饮食服务业的龙头企业,党宪宗在忧乐园饭庄拼搏了九年,他先后给忧乐园饭庄门口撰写的四副对联可以看出本人九年的拼搏历程和高尚情怀。“褒极一时,贬极一时,协力重修欲大振;忧极一度,乐极一度,静心深醒而奋发”。(一九八七年忧乐园开业)。“几个岁月,几经风雨,几度拼搏,天下诸君褒贬何时了,昨夜星辰犹在;一楼春秋,一腔热火,一杯清歌,四方骚客忧乐哪年休,今宵明月更园”。(一九九一年春节忧乐园)。“纵观历史三千载,进必明,退必暗,风雨满道,恒而即平,非改革焉能有出路;俯瞰江山八万里,干则实,逸则虚,困难千重,勇而即克,不拼搏何以求生存”。(一九九二年忧乐园豪华餐厅开业)。“九载年华,一页奋斗史,人不卸甲,马末离鞍,风尘仆仆,褒贬自有公断;十度春秋,满腔希望情,心益明月,志更凌云,道路迢迢,忧乐何须多寻。”(一九九五年忧乐园)

  党宪宗以联抒情,以情示怀。他干企业不只是追求企业的效益,更重要的是追求企业的社会责任,给企业赋于一种事业感,责任感,社会感。合阳县白云大厦一九九四年五月开业,到十二月底几经易主,几度关门,最后党宪宗挺身而出承包了白云大厦。一进白云大厦,他大刀阔斧进行改革,不到两个月,白云大厦的生意蒸蒸日上,面貌一新。二OOO年六月党宪宗又承包了关门歇业的合阳县人民政府招待所,不到一个月,政府招待所的生意火爆起来。党宪宗经商二十多年始终遵循着“忧于天下,乐于天下”的服务宗旨,把儒家以仁为本的理念作为企业经营的核心。遵规守法,苦心经营,靠着“敬业、人和、文化”三大秘诀,所承包的几个饭店一个个先后起死回生,在全县服务饮食行业中始终处于领先地位。二十多年来,他总计给国家和集体交纳各种税费将近600万元。

一个人民诗人忧国忧民的情怀

  党宪宗青年时热爱文化,热爱创作,将近半个世纪笔耕不辍,创作了大量的诗词、散文、剧本、对联等,在省内外报刊杂志上发表诗词、散文三百余首。尤其是近多年来,党宪宗一边做着生意,一边创作,写了大量反映民生民情的诗词文章。著名作家贾平凹曾经13次来合阳与他促膝交谈,谈话往往通宵达旦,当读到党宪宗的《打工群》、《乐人泪》、《一双没有做成的布鞋》、《矿区行》等诗时,平凹激动不已,眼泪潸然而下,情不自禁撰联一副“民心大如天,高论横青云”,并书赠党宪宗为“人民诗人”。党宪宗为了写出反映民生民情的诗词和文章,经常跋山涉水,沐风栉雨,不管烈日炎炎,还是冰天雪地,深入到最艰苦的山区、最贫穷的地方,入户采访。他多次在政协会议上,肝胆相照,奋书直言,就民生民情问题提了好多精辟的提案,受到与会领导、委员和同志的好评。

  党宪宗有一个至高无上的情怀,热爱祖国。国家每一项大的活动,或者大的事件,他都慷慨解囊,支援灾区穷困地区,支助贫困户,并且以饱满的激情赋诗撰文撰联。美国轰炸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的第二天早晨,他第一个撰联声讨抗议。汶川大地震,党宪宗以最快的速度办《关雎诗刊》两期,选编抗灾救灾诗词。每年9月18日国耻日,他以不同的形式纪念9·18,几十年始终如一,从不间断。他在《一个政协委员的自白》的长诗开头这样写着:“虽然我没有问过我的亲娘/但我从记事起就常常在想/我在娘胎里也可能就听到了/日本帝国主义的烧杀掠抢/也可能生我的时辰/日本人正在血洗着我的村庄/也可能生我的地方/是中国人民反击侵略者的战场……”诗中表现了一个诗人对祖国的无限热爱,对日本侵略者的无比仇恨……

  党宪宗热衷于公益事业。只要是公益事业在自己承包的宾馆内活动,他都不收费或者少收费,有时甚至出资赞助。1994年党宪宗家庭基建,正是需用钱的时候,但他在建房上梁的先一天拿出三千元资助希望工程,他是合阳县私人资助希望工程的第一人。建房上梁的当天党宪宗撰了一幅联贴在大门前:“高楼耸云,非了天下寒士,何得以广厦,方为仁人胸怀;金壁映辉,难照后代子孙,须图于奋发,才是英雄门第。”党宪宗2003年到山区杜家塬采访时,看到因贫困失学的儿童,看到家住破土窑的残疾农民,心情异常痛苦,眼泪犹如泉涌。回到县城,立即召开县商会有关人士会议,领着部分商会会员到杜家塬走访,所去商会会员无不为疾苦民情而动情落泪,党宪宗立即召集全县各乡镇商会会长会议,在会上党宪宗声泪俱下,动员商会会员向杜家塬贫困户和失学儿童捐款,当即捐献了八千六百元和一部分衣物、食品。

  一位长期对底层生活亲身体验和关注民情的诗人,又是一位沐浴着改革开放春风的商人,铸就了党宪宗一个儒商既爱民又爱国忧国忧民的情怀。

一个儒商的乡土之恋

  “儿富深山终为子,母丑街头总是娘”。党宪宗做为一个儒商对家乡的一山一水,一草一木有着深深的眷恋。数年来,他积极参与县上一些较大的文化旅游活动。如:洽川的旅游开发,武帝山、梁山的开发,为武帝山立碑。组织名人观看上锣鼓,组织《岳阳楼记》笔会等,提出了洽川为中华诗歌之源的观点,并邀请专家、教授考察论证,主编了政协文史资料第10期《合阳楹联专辑》。主持了歌颂洽川歌词的选编,组织了歌颂梁山、歌颂洽川诗词、楹联、文章大赛活动等。合阳县2001年的“两节一庆”和2002年的旅游文化节他积极参与,到处奔波,不计报酬,有些事情自己出资,默默不求其名,为了合阳县旅游文化事业的发展,十几年来自己出资70余万元,但他拒绝新闻媒体的采访,从不宣扬,好多事情鲜为人知。

  党宪宗同志十几年来为合阳旅游文化事业共办了十件大事:

  一、十多年来自己出资邀请了100多名文化名人来合阳洽川,好多人是国家级的文化名人,如霍松林、刘文西、陈忠实、贾平凹、肖云儒、钟明善、茹桂、杨晓阳、王有政、苗重安、郭全忠、赵振川、雷珍民、贺荣敏等。这些大家到合阳泼墨撰文,绘画吟诗,提高了合阳、洽川在全国的知名度。

  二、从上世纪80年代中期,党宪宗广泛团结合阳县各方面文化人士,经常自己出资组织各种文化活动,给这些文化人士提供了团聚的场所,学习交流的平台,自己经营的宾馆饭店成了外地文化和当地文化学习交流的枢纽。

  三、1999年5月,党宪宗邀请著名作家贾平凹等人游览合阳梁山、武帝山、贾平凹书写了著名短篇散文《武帝山记》。同年9月党宪宗筹资3万元在武帝山前立碑两通,全省文化名人相聚武帝山,从此,武帝山声名大振,慕名前来游梁山、武帝山的人常年络绎不绝。党宪宗在开发梁山、武帝山资源中,提出了“师古立足于求新”的观点,考究挖掘出“大众归一”、“仙龟峰”、“神龙探海”等新旅游景点。

  四、党宪宗在洽川购买山坡地百余亩,设想建立关雎洲、关雎园、关雎楼、诗源等文化旅游景点,这一设想的提出在全县引起了较大轰动,得到县领导和有识之士的赞同。2004年县上的旅游规划中把关雎园列为旅游重点项目,提出了“一川两园”。从此,关雎文化成为合阳的文化旗帜。

  五、1997年党宪宗提出了洽川为中华诗歌之源的论点,六、七年间,自己出资共请专家、学者、教授30余名来洽川考察论证。霍松林、何西来、陈忠实、贾平凹、茹桂、肖云儒、钟明善、雷珍民、京夫等为中华诗歌之源题了词。2005年9月党宪宗随同县人大主任雷新昌、县旅游局局长刘忠锁到河北大学就诗源观点请教中国诗经学会会长夏传才教授,得到夏教授的支持和赞同。

  六、2003年4月党宪宗组织并主持了《春潮心雨》大型文化活动,邀请在外合阳籍文化名人回到合阳,和本县文化名人相聚交心,共商合阳文化之大事,并组织文化名人走进校园,给学生做辅导报告。

  七、2003年7月党宪宗筹划成立了关雎诗社,他任关雎诗社社长。同年9月创办了《关雎诗刊》,现已出诗刊21期。《关雎诗刊》为培养校园诗人立下了汗马功劳,为发展提高合阳诗词起到了不可低估的作用,《关雎诗刊》在全国引起了较好的反响,得到许多专家的好评与赞誉,投稿者遍布全国各地。

  八、合阳籍人张大有在清雍正时期任三部尚书兼漕运总督,曾任雍正之师,是历史上有名的清官,其后裔和党宪宗是至亲,全家人都在兰州工作。家里五间大木楼已有300多年历史,系张大有所建。上世纪60年代初其后裔委托党宪宗照管,党宪宗40余年精心照护,楼房完好无损。后来张家后裔想卖掉此楼房,党宪宗为了保护这一历史文物,奔走合阳、兰州两地,劝其后裔将此房捐献给县上,成立了张大有故居纪念馆。

  九、2005年11月党宪宗策划成立了合阳·中国曹全碑书法研究会,陕西省书协主席雷珍民任会长,党宪宗任常务副会长,为研究曹全碑书法提供了一个平台,我县书法艺术又上了一个新台阶。

  十、刘竞之老师是合阳县固池村人,退休教师,今年已经87岁了。从上世纪40年代初开始写日记,一天也未间断,共写了171本日记,长达1400多万字,是一部很有参考价值的史料。为了不使这部史料湮没,刘竞之老师从一千多万字的日记中整理挑选出日记十三本,党宪宗策划并集资,出版了长达50万字的《刘竞之日记选》,为研究合阳六十多年的社会变迁和风土民情提供了一本宝贵的资料。

  贾平凹在《小记党宪宗》一文中有这样几句话:“是合阳这地方才可能出现他这样的人,有了他这样的人可以说才是合阳的幸运。”“他对合阳县真正是有贡献的,为了宣传合阳,为了合阳的文化事业,他不顾自己的心力、精力,甚至财力。”

一本震惊朝野的奇书

  “这是一本很沉重的书,这个话题本身就很沉重,来自作者党宪宗的第一手资料,尤其令人震颤,催人泪下。党宪宗作为一个儒商,忧国忧民,如此下大决心成此一书,十分可敬,我愿社会各阶层人士都能认真读一读,用心来关注当代农民的生存状态和农民供养大学生的沉重负荷。 

                   ——陈忠实

  《沉重的母爱》是一本教育大学生的感恩教科书。

                   ——北京青年报

  《沉重的母爱》凝聚党宪宗之心血,倾注党宪宗之忧乐情,写出了一本震惊朝野的奇书。

    ——香港凤凰中文卫视台

  党宪宗希望通过《沉重的母爱》传达的首先是一份认知感,他想要更多的人知道在我们共同生活的土地上,还有这样依然生活在穷困中的人,他们同许许多多父母一样为了子女的幸福而一辈子操劳者,甚至不求回报。

                        ——中国商报

  这几段文字摘录于一百多家媒体对党宪宗创作的《沉重的母爱》一书的报导。《沉重的母爱》这本书为什么会在全国引起如此大的轰动,用党宪宗的话说:我是醮着泪水写成这本书的。用读者的话说:我是淌着眼泪读完这本书的。

  从1990年7月起,党宪宗办的忧乐园饭庄每年高考期间都要接待高考学生。他看到成千上万的一身土气、满脸雅气的农村娃,背负着沉重的学习负担和精社负担,满怀着跳出“农门”的无限希望,冒着酷暑拼力奋战三天。高考的三天,除了陪考的老师外,更牵肠挂肚的还是学生的家长,他们送子女进考场,接子女出考场,考场外的一幕幕激荡人心的情景感天、感地、感鬼神。而这些在大学校园里苦熬了几年的农村娃走出校门,大都落在了城市,过着城市人的生活。回过头来再看他们的父母们仍然是背负青天,面朝黄土,仍然住着破旧的土瓦房,穿着破旧的衣裳,过着再简单不过的贫苦生活。这些问题引起了党宪宗深深的反思,他终于在2003年7、8、9三个月背着照相机,录像机,拿着录音笔独身深入到农村,采访了一百多户农民家庭供养大学生的血泪史。采访中,农民家庭在当今高学费的情况下,供养子女上大学,血泪交织成的一个个典型事例,牢牢地抓住了党宪宗的心,党宪宗的情感全部倾注到父母供养大学生所遭受的痛苦的诉说,辛酸的眼泪之中。党宪宗怀揣着一颗沉重的心,迈着沉重的步子,走访了将近二十多个乡镇,二OO五年十月,他来到洽川镇,苦栖在农家的一间小房里,从一百多户农民家庭供养大学生的辛酸故事中筛选出40户,用了三个月的时间,写成了一本长达18万字的纪实文学《沉重的母爱》。书一脱稿,西安晚报首先作了一个版面的长篇报导,接着半月谈、中青报、陕西日报、中央人民广播电台、陕西电视台等多家新闻媒体派记者到合阳采访并作了大量报导,全国五百多家网站作了报导和点评。中国文联出版社于2007年元月正式出版此书。《沉重的母爱》出版后,在全国引起了极大轰动,北京青年报、中国商报、人民日报《环球人物》杂志、华商报、三秦都市报等全国有一百多家新闻媒体作了报导,几家报纸连载了《沉重的母爱》,香港凤凰中文卫视台派记者来合阳对党宪宗采访了四天,并在电视台做了长达32分钟的专题报导,称此书为一本震惊朝野的奇书。《沉重的母爱》一书尤其在合阳引起了意想不到的轰动,一个小县城居然售了7千册,书店几次脱销。《沉重的母爱》一书成了全县老百姓谈论的焦点,上至政府官员,下至五六十岁的老农民都在争着看此书,学校把《沉重的母爱》一书列为对学生的感恩教科书。老百姓说:《沉重的母爱》一书写到老百姓的心里了。

  父母们含辛茹苦供养儿女上大学,儿女们毕业了,工作了,从一个农村长大的苦孩子一跃成为城里人,甚至成了白领阶层,有的还定居国外,而他们对待父母的回报又是什么呢,这是党宪宗关注的另一个话题。2006年到2008年他又陆续走访了将近200多户农民家庭,在2008年的10月、11月、12月三个月写成了第二部书《沉重的答卷》,不久将正式出版。党宪宗说,他还准备写几本关于农村、农民的书。党宪宗为什么如此关注农民的生存呢,他写过的一首诗《一个政协委员的自白》里有这样几句诗:

  我的血管里流淌着农民的血

  我在浑厚的黄土地里滚爬过

  我的祖祖辈辈是农民

我吃的是农民的奶,住的是农民的窝